弓起身紧紧抱着他的脖子,暧昧至极。
“萤儿。”长情也笑了,抬手搂住了沈流萤,将脸颊贴着她的侧脸,轻轻地蹭了又蹭。
沈流萤抱着长情好一会儿后才想起来他没穿衣裳,不由推了他一把,又嗔道:“太流氓了你,赶紧把衣服穿上!”
“萤儿还压着我的衣裳呢。”长情很无辜,不是他有意不穿衣裳,而是他忽然变回来的时候就只能是这副模样。
他只是个半妖,和褐羽他们不一样,他本没有原形,是因为身上帝王血印作用之时封住他部妖血之力将他生生压制成的白糖糕的模样,所以他变为白糖糕时除了还拥有他本身的记忆与认知外,作为人或半妖的所有能力他都没有,说不了话,没有力量,也不能想变就变回来,变成白糖的他,是一只真真正正的兔子。
而他若想在白糖糕与人形之间强行变换,是要折损自己的身体状况来作为相应代价的,毕竟是他本不曾拥有的形态,强行变换总要付出些什么。
所以,他不能像褐羽他们一样变为原形时能言能语,能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随意变换形态,能在变成人形时一切都是好端端的模样。
这些,沈流萤心里也都清楚。
所以赶紧站起身,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