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软的胸脯却有一种让它感觉到近乎窒息。
现在,它的脑袋就正正好贴在沈流萤的胸脯上,隔着衣裳,它还是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软软的触感。
这么一想,白糖糕觉得自己鼻子一热。
沈流萤将白糖糕搂到自己怀里后它便没有再动,沈流萤以为它老实了,这才抓着它的两只前腿将它掂提起来,谁知她才把白糖糕提起来,便看到它的毛茸鼻头下淌出了两小溜细细的鼻血。
沈流萤微微一怔,然后低头看看自己前胸,再抬起头来看着流着鼻血的白糖糕,瞪着它道:“你这只流氓兔子,你又在想什么嗯!?”
沈流萤边说边用力晃晃手中的白糖糕。
当然是想萤儿了,白糖糕心里道,嗯……想萤儿的白兔子,两只,软软的白兔子。
看着白糖糕鼻子下的两小溜鼻血,沈流萤真是又气又无奈又好笑,而后坐起身,从腰带里摸出帕子来给它擦掉鼻血,一边擦一边嗔它道:“流氓坏东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就是一只真真的流氓兔!你都成这样了居然还敢想着耍流氓的事情。”
我不想那才是不正常的,白糖糕又在心里道。
沈流萤帮白糖糕擦鼻血时它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