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角旁顿了顿,没有再往前,没有为她擦掉泪,而是将手收了回来,同时轻轻叹了一口气,温柔却又无奈道:“你又哭了。”
纯苓不说话。
男子又道:“流太多的泪对眼睛不好。”
纯苓依旧没有说话。
男子见她不说话,便也没有再说什么,但他却没有离开,就这么在她身旁静静坐着而已。
过了许久,纯苓的泪落进了鬓发,眼眶里不再有泪流出,眼角旁的泪渍也已干涸,才听得她声音幽幽道:“我想凛哥哥,我想我那已经长大了的孩子,很想很想。”
从她别开脸不让男子的手碰到她的动作就可以看得出她极为反感男子甚或可以说是极为憎恶男子的纯苓,此时竟是开口与他说话了,就像两个朋友坐在一起,随意聊聊似的。
“我知道。”男子微微点了点头,声音轻柔,仿佛揉进了无尽的爱怜,“我一直都知道。”
“可你不会让我走,也不会让我见到他们。”纯苓又道。
她的语气很平静,面上神情也很平静,似乎没有任何怨恨,不过就是把心中的想法与人说上一说而已。
说上一说,她才不会疯。
哪怕她已经快要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