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他往后转身,对上长情赤红的眼睛,冷声问道:“你可知这把剑是什么剑?”
“不管它是什么剑,我要留下它,师叔你就绝对带不走。”长情语气冷漠且决绝。
无心真人却忽地笑了,笑得轻蔑,“我尚且碰它不得,依你这一身的妖血,你认为你能碰得了它?”
“若我碰得了它呢?”长情反问。
“若你碰得了它,我即刻离开,今夜当我从没有来过这木青寨,关于你这妖异的模样,我也绝不会与任何人言说一个字!”无心真人一字一句道得冰冷。
“好。”长情想也不想便答应道,而后微微一动右手五指,那冰冻住无心真人的手臂及双脚的冰柱瞬间碎裂,却没有像方才天枢宫人那般被碎了手脚,相反,他的手臂及双脚安然无恙。
长情并不担心无心真人出尔反尔或是将手中的长剑朝他刺来。
师父信任的人,绝不会是背后伤人之人。
无心真人也的确不是如此之人。
他只是将手中的剑垂到地上,而后完转过身来看着长情。
其实沈流萤也是紧张的,倒不是紧张无心真人会突然刺长情一剑,而是紧张长情握不住那柄古剑,虽然巫姑说了古剑等待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