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于衷,像没有看见,更像不知疼痛似的。
此时此刻,本是恭恭敬敬匍匐在地的棵里的阿娘忽然呜呜哭了起来,棵里身子一颤,却没有抬头。
巫姑没有责怪她,反是沉沉叹了一口气,道:“棵里她娘,是我对不起你啊……”
“不,不,巫姑你没有对不起我,棵里和月里能作为锁阵和启阵之人,是她们的荣幸,也是我们家的荣光,我哭只是因为,只是因为……”棵里阿娘说到这儿却已哽咽得再说不下去。
“棵里她娘,你要是看不下去,那就转过身去吧,啊。”巫姑又沉沉地叹了口气。
棵里阿娘用力摇了摇头,泪流不止。
小若源看着棵里阿娘哭,终于也忍不住,扑到秋容腿上哭了起来。
秋容一个七尺男儿尚且觉得心中大恸,更何况小若源与沈流萤?
沈流萤没有落泪,她只是紧紧抓着长情的胳膊,红了眼眶。
长情将她轻搂在怀,看着眼前的木青寨众人,也觉自己的心沉沉的。
“棵里……”巫姑看着依旧深深低着头单膝跪在地上的棵里,慈祥地唤了她一声,万般愧疚道,“巫姑奶奶对不起你,奶奶本来想在这最后的最后让你恢复原来的模样,然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