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仿佛从天而下的男子手中的剑,更是从棵里头顶上将她的头颅刺穿!那柄长剑,尽根没进了她的头颅里!
达木如疯了一般朝棵里扑去。
那名男子不过轻轻一抬手,那刺穿棵里头颅的长剑便轻而易举地从棵里头颅内取了出来,但他没有离开,依旧站在棵里身后,垂眸冷眼看着头顶上血如泉涌般的棵里,冷漠道:“早就该死的东西,不应该再留在这个世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棵里阿妹,棵里阿妹——!”达木跪在地上,抱着浑身是血的棵里,哭得撕心裂肺,哭得像个孩子,棵里连多看他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便这么闭起了眼,闭起了眼……
可那男子却也连达木多看一眼棵里的机会都不给,只见他手中剑一抬,便要朝达木的心脏刺去。
他的剑很干净,哪怕他的剑将将从棵里的头颅及身体里拔出来,上边却是一丁点血迹都没有沾,光亮锋利得刺眼,可见他拔剑的速度有多快,快到血水都来不及沾上去。
“钉——”就在男子手中剑将要刺穿达木心脏的前一瞬,一声兵刃碰撞的声音响起,男子手中的剑刺了个偏,擦着达木的肩侧钉到了地上。
达木无动于衷,只死死搂着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