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成吧,这回就放过你了。”
“夫人是这世上最好的夫人!”秋容赶紧笑得一脸狗腿。
谁知却遭来长情在他脑门上用力敲了一记,然后凉飕飕道:“秋容,你眼珠子瞅着谁传情呢?”
“冤枉啊爷!”秋容抬手捂着自己被长情敲得鼓起了一个大包的脑门,一脸哀怨,这可是天底下最大的冤枉!就算借他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对夫人眉目传情,更不敢在爷的面前传!
沈流萤看着可怜兮兮的秋容,笑得很是开心,她知道这是她的呆货想让她笑一笑,心里别想那么多。
不过,有些事情岂是不想想便不会想的。
所以,才过了一会儿,沈流萤便敛了面上的笑容,面色有些凝重地看向屋外方向,沉声道:“这个木青寨,和我想象中的有些不一样。”
长情虽然没有动过一口桌上的饭菜,但她知道沈流萤方才心中在想什么,也知道她所说的不一样在哪里。
这个木青寨,太过安静了,安静得不同寻常,方才他们从寨子入口随达木走到这儿来的时候,虽然是很短的路,却足以发现,这个寨子的人,很少,可纵是寨子里的人再少,也不当安静到如此程度才是,安静得就像无人居住,没有丁点生气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