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副认真的口吻道:“秋容多话,绿草更多话,多话的和多话的凑一块,岂非是两只聒噪的乌鸦?”
沈流萤一怔,然后笑出了声,在长情手心里掐了一把,“那照你这么说,乌鸦和乌鸦没法过日子了?”
长情又想了想,这才道:“萤儿说的有理,不过强扭的瓜不甜,秋容和绿草现下是你不情我不愿的,萤儿若是要给他们硬凑到一起,怕是行不通。”
“哎呀,你这个呆货现在知道说强扭的瓜不甜了?那你当初强扭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不甜?”沈流萤瞪着长情。
谁知长情没脸没皮道:“我觉得萤儿很甜。”
“你别强行改变我话里的意思啊。”沈流萤又瞪了长情一眼,同时又在他手心里轻轻掐了一把。
长情这会儿忽然俯下身,吻上了沈流萤的唇,轻轻吮咬,堵住了她的小脾气,直到她被他吻得双颊微红鼻息微喘,他这才从她唇上离开。
沈流萤这时却是抱着他的脖子不撒手,有些撒娇道:“你要你陪我躺一会儿。”
长情没有拒绝,将身子侧压到了床榻上,将手臂从沈流萤颈下穿过,将她搂进了怀里来。
沈流萤笑得满意地朝他怀里蹭。
长情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