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也蹦蹦脚,转过了身去,不再看着他们二人。
殿下夫妻俩咬嘴还是不要看了,不好不好。
“帝王血印的力量自来就是不同程度的迸发,要承受的苦痛自也不同。”长情右手轻托起沈流萤的脸,拇指指腹在她脸颊上来回抚弄摩挲,“我没有被打回白糖糕的模样就已然不错了,萤儿已经让我减轻了很多痛苦。”
“可就算如此,帝王血印也不应当这会儿突然就发作才对,不应当在我把手心贴到你心口以压制它发作的时候发作才是。”沈流萤蹙拧起的眉心没有舒开。
她掌心墨衣墨裳的力量能暂且压制帝王血印的力量才是,帝王血印又怎么会在她作用于它的时候反是突然变得异常?
这其中,必然是发生了什么。
沈流萤想召墨衣墨裳出来问问,可旁还有秋容他们在,便只能作罢,倒不是不信任他们,而是她目前没有心思和他们解释墨衣墨裳的事。
长情在沈流萤说完这话时微微抬起头,看向顶头搭建在大树上的寨子,声音有些沉,道:“这个寨子中似有一股力量,牵动了我体内的帝王血印。”
一股奇怪的力量。
牵动的还有那些他不曾见过的人与事,滚滚涌入他的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