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府过得很好,他的一切都很好,过去的那些痛苦,所有的所有,他都不记得也不会记得。”
“对了,他如今很爱笑,与从前的他,完不一样。”虽然云忘身上所有的一切都不再是从前的叶柏舟,不再是他们所熟识的兄长,可这样的结果对他来说却是最好的。
既是最好的,他们就无需为他感慨什么,也无需可惜什么。
“如此便是最好。”长情道,语气里是释然也是欣慰。
他心中所想,与云有心一样。
只要云忘他过得好,就算遗忘了所有遗忘了他们的兄弟情义,又如何。
“云忘还有一事。”云有心又笑,“这事怕是长情你听了会觉诧异。”
“何事?”长情微微转头,看向云有心,竟是颇为有兴致的模样。
云有心笑得愉悦,就好像是他自己的事情似的,“云忘似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
“哦?”长情饶有兴致,等着云有些接着说。
“我出门前的几日,总瞧着他盯着一块姑娘家的帕子发呆,还听府中人说曾有一个姑娘到过府上来找他。”云有心道,“我问过他,他却藏着掖着不肯告诉我,还说什么没有的事,呵呵,他那明显有心事的模样,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