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对方,牵挂着对方。
也正因如此,长情那张总是没有表情的脸在看到云有心倒在雨里的时候才会露出紧张之色。
他现在也在一瞬不瞬地盯着云有心,等着他回答他的问题的同时道:“看见你昏倒在草丛里,天下着雨,便带着你到这旁处的人家避避雨,顺便让萤儿替你诊脉。”
“弟妹也来了?”云有心有些诧异,然后关切道,“长情你怎让弟妹跑这般远的地方?”
谁知他话音才落,长情便一把拿过了他手中的棉巾,又浸了一把温水,绞干,再扔给他,道:“阿七你不觉得你应该先跟我说说你为何会倒在这十万大山的山脚下?你是想我揍你了你才说?”
云有心轻轻一笑,“长情你若是揍我,我便告诉弟妹说你平白打我。”
“……我就应该让你躺在雨里不管你。”长情一脸阴沉。
云有心又笑。
他笑起来的模样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非常难看,非常骇人。
因为他本该长着眼睛的地方空洞洞的,眼睑下塌,好似要窝到那空洞洞的眼眶里似的,尤其他笑起来的时候,他的“眼睛”就显得更空洞更深,耷拉下的眼睑好像随时都会从眼眶上掉下来一般,让他整张脸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