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情飞快地将沈流萤放到了山脚下人家的吊楼下,与她说了一句什么便折身掠开了去。
雨势这一刻倏然变大,落到吊楼后边的山岭林木中,震出轰轰声响。
秋容这会儿也扛着小若源到了吊楼下,二话不说将小若源放到沈流萤身旁后便也冲进了雨帘里,跟上长情。
小若源见状,着急地问沈流萤道:“小坏坏,什么大的雨,你相公这是干什么去啊?”
雨声很大,小若源是喊出声的问话。
沈流萤抬手摸摸他的脑袋,一边转身往长情奔去的方向看一边对小若源道:“好像见着了一个朋友。”
此时此刻,长情已来到那倒在草丛中的人身旁。
墨绿的衣裳,深绿的青草,葱郁的山岭,这个人倒在草丛里,根本让人不易察觉,若非嗅得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的话,长情方才也不会发现。
只见这人眼前蒙着一块与衣裳颜色一般的布条,挡住他的眉眼,布条在脑袋后边打了个结。
此时他显然已经昏了过去,躺在草丛里一动不动,任是浑身被雨水浇透也未见他动上一动。
既是熟悉的味道,那这个人,长情必然熟悉。
且是再熟悉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