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的欢喜。
沈澜清愤愤抬眸。
只见越温婉贝齿微露,嘴角上扬,笑得开心,双手各拿着一只酒盏,正将其中一只朝他递来。
沈澜清只是看着越温婉,并未接过她递来的酒盏。
在外闯荡六年,什么样的女人沈澜清都见过,或清纯或美艳,或婉约或妩媚,有的如热情的牡丹,有的如羞人的蔷薇,有的如冷艳的碧莲,却从没见过眼前越温婉这样的。
皆说女人如花,可在沈澜清眼里,越温婉根本就不是一朵花,她压根就是一棵草,扔哪儿都能活的狗尾巴草,而且还会挠得人烦。
但这会儿,看着双颊微红的越温婉,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总是让他烦得很的女人也像一朵花。
含苞待放的茉莉。
不惊艳,却极为芬芳。
这是北方没有的花,这块狗皮膏药应该没有见过,不如……找个机会带她到南方去看看?
越温婉见沈澜清只盯着她发怔却未接过酒盏,竟是有些着急道:“哎呀沈澜清,你干嘛不接我要酒杯?我自己喝这酒可就没有意思了。”
沈澜清这才从怔怔中回过神,然后坐起身从越温婉手中接过了她递来的那只酒盏。
他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