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头的越温婉领进喜堂,笑靥如花。
凑热闹的孩子一边捂着耳朵一边在爆竹燃烧的白烟中穿来蹿去,蹦跶着高声喊着:“娶新娘子咯!娶新娘子咯!”
沈流萤忽地抬起头来,和身旁的长情开心地说着些什么,可是爆竹声太大,完淹没了她的声音。
她只是笑着,根本不在乎长情听不听得到她的是些什么话。
长情看着她因兴奋而微红的脸颊,看着她捂着耳朵的纤纤柔荑,看着她充满萤光的眼眸,心也跟着欢喜了起来。
只要他的萤儿开心,他便开心。
突然,爆竹声震耳,竟是十数根爆竹齐齐点燃,陡然拔高的爆竹声惊了沈流萤一跳,下意识地往身旁长情的怀里钻。
长情赶紧将她搂进怀,同时抬起手帮她一齐捂上耳朵。
感觉到长情掌心的温热,沈流萤抬起头来,笑得露出了两排整齐细小的皓齿。
长情喜瞧她姑娘家的模样,所以即便嫁做妇人,沈流萤也鲜少将长发盘起,而还梳着出嫁前的发型,加上她现在小腹并不十分凸起,她如今这娇俏的模样哪里像是一个已经怀了身孕的少妇,反倒像是偷偷到别人喜宴上来瞧热闹的邻家小妹。
若非周遭是前来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