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笑纹深深。
血流成河在他嘴里,不像是人命,而像是一画,美得能让他心醉的画。
他仰起头,将壶中酒一股脑儿往喉间倒,赞道:“好酒,好酒!”
他似是醉了,又似还清醒着。
可他如今活在这世上,醉如何,醒又如何,终不过是一场再无期盼的梦。
突然,奔跑中的马嘶喊一声,前蹄高高扬起,而后竟是停了下来。
官无忧却是连车帘都未掀,只是懒洋洋道:“驹儿啊,停下来做什么,接着跑。”
马不走,只是在原地踢踏着马蹄。
过了好一会儿,官无忧才伸出手,将车帘掀开,“莫不成你是想要我抽你几鞭子才肯走?”
车帘掀开,官无忧才知道马儿为何停下。
因为道路上倒着一个人,倒在血泊里。
而这拉车的马似是通人性,无人拉缰却自己停了下来。
官无忧总是笑着的眼睛几乎眯成了一条缝儿,然后将车帘垂下,道:“继续走,你若不走,你就和他一样倒在这儿。”
马儿立刻扬蹄往前跑。
眼见马儿的前蹄就要在血泊里的人身上重重踩下。
只见地上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