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搭理他,只是将还未垂下的右手在他的左右颞颥,脑门,左右颈侧以及心口各拍了一下,这才沉声道:“卫风你可真是什么时候都笑得起来,这毒可厉害得很,我若没有来,你的皮肉可就要被这毒给腐化了。”
谁知卫风还是笑,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没事儿,就算你没来,我那元祁师兄也会给我解毒,不过是一天一次药,保我一天安然无恙而已。”
沈流萤倏地拧起了眉心,“你到底在玩什么?”
“你觉得我像是在玩?”卫风无奈地耸耸肩,“我可没有无趣到自己到这南云梦的暗之幽境来玩,这可是惩罚有过弟子的地方。”
“沈流萤,他说的都是真的。”站在卫风头上的小麻雀这会儿竟是帮他说话道。
在这对妖类来说每一处都危险万分只要稍一不注意就会被这山间清气腐化成泥的云梦山,他唯有寸步不离地呆在此人身上,才会安然无恙。
这也就是小麻雀为何没有折返回去找沈流萤的原因。
他虽从一路由山下而来的诛妖屏障感觉得出来这是一个对他来说危险至极的地方,但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名为望云观的地方竟会危险到哪怕只是触碰到这里的雾气都能让妖类丧命。
还有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