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辈的弟子能收徒之外,我们这些怀字辈的弟子就只有怀松师兄、怀云师兄和怀月师兄能收徒,且师兄和师叔师伯们都在外游历的多,所以观中人便不多。”
沈流萤认真听着怀雾的话,听到“无恒”这两个字时,她心中冷笑一声,那般无耻之人竟也有门下,拜在他门下的人可真是瞎了眼。
不过沈流萤倒是对这望云观的事情颇为有兴致,不仅是因为这是长情的师门,还因为她有一种直觉,日后他们一定会与望云观碰上。
“那你这几位师祖座下又是各有多少弟子?”沈流萤问。
“掌门师祖座下弟子七名,无恒师祖座下弟子十名,无心师祖座下弟子五名,无念师祖座下弟子两名。”怀雾很耐心地回答了沈流萤的问题。
“为何你无念师祖座下的弟子这么少?”
“无念师祖性子不羁,从来不在观中呆,偏生喜欢到冰冷无人迹的北云梦去住,听师父说,无念师祖本打算一生不收徒的,可某一天却领了两个小娃回来,道是是他收的徒儿,回来拜师门的。”
“不过无念师祖座下的这两名弟子,我就只见过元明师叔,另一位元晴师叔,我没有见过,便是我师父都只才见过两次而已,外边的人,怕是都不知道无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