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唤吾等何事?”墨衣淡漠道。
沈流萤随即将长情失踪以及小麻雀的事以最简洁的语言告诉了墨衣墨裳,末了着急地问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知道长情现在怎么样?在哪儿?”
“无法。”墨衣想也未想便道。
“墨衣你就帮帮我呗,我很担心他啊,要是他被做成了干锅兔丁肉怎么办?我和肚子里的孩子岂不是成了孤儿寡母?”沈流萤嚷嚷墨衣道。
墨衣一声不吭,显然无动于衷。
倒是墨裳温声道:“办法倒不是没有,而是此法需消耗汝太多的体力与精气,而今汝有孕在身,不宜行此法,故而墨衣才说无法,实也是为汝好,即便汝嚷破了嗓子,吾与墨衣也是不会答应汝的。”
“那就没有其他办法了么?”沈流萤很委屈,“墨衣墨裳,我真的很担心他啊,就算不能知道他在哪儿,可至少让我知道他是不是安然无恙啊……”
“这个问题,汝不必担心,他无事。”墨裳安抚沈流萤道。
“墨裳你怎么知道他没有事?你又没在他那儿。”沈流萤有些不相信。
“因为汝二人之性命而今已相连,汝若安好,他便无恙,汝若觉心口生生锥痛,他便是有性命之危,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