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哪去了呐?真是让人好生操心啊你这个小师兄。”
卫风看着将将升起的银月,面上平静,心下却尽是担心,只因长情。
莫凛不在府上,听家老说是到外地瞧生意去了。
莫凛总是闲不住,总是让自己忙碌个不停,因为只有如此,他才能让自己少一点对妻子的思念,否则他怕自己会相思成疯。
可他若是疯了,他的长情谁来照顾?
当然,这样的相思之情,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也无人想象得了。
便是长情,都想象不到。
沈流萤回到莫府时已觉疲惫不堪,回到打扫得干干净净却空无一人的相思苑,沈流萤便想极了她的呆货。
明明白日里才分开的,算来也不过是三四个时辰没有见到而已,为何只是这么短短的时间,她便觉思念得不得了?
沈流萤坐在妆台前,对镜梳发,却是垂着眼睑,将哀愁写在了脸上。
呆货,你可千万不能出什么事。
对了,墨衣墨裳!问问墨衣墨裳她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感应得到那个呆货的。
沈流萤这般想着,赶紧抬起自己的双手。
而就在这时,妆台后边微掩的窗户外忽然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