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斯年的脸更红,直直从发际线红到了脖子根,只听他大声斥沈澜清道:“小妹胡闹,你也跟着胡闹!看来我教训你还教训得不够!”
沈澜清当即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看向沈望舒,嘤嘤声道:“小望舒你看嘛,大哥就知道欺负我!把你俩当成手心里的宝,把我当成路边长的草!嘤嘤嘤……”
沈澜清和沈流萤一样,只要在沈斯年面前有个什么不如意,都找沈望舒“告状”,他们可都是将沈斯年的心思吃的死死的,知道他非但不会对这个三弟说一句重话,反还这个三弟说什么他便都答应什么。
沈澜清哭兮兮的话让沈望舒忍不住轻掩着嘴,笑出了声。
却是令沈斯年又羞又恼,又喝沈澜清道:“澜清,听听你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
沈澜清撇撇嘴,甚至还委屈地撅了撅嘴,“人家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嘛!”
这模样,让沈流萤看着只觉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要飞了起来。
明明沈澜清说的就是逗沈斯年的玩笑话,偏偏沈斯年还当了真,只见他此刻又疼又怜又有些无奈道:“澜清你这孩子,胡说些什么呢,大哥怎会不疼你?你们三人都是大哥心里的宝,大哥待你严肃些,不过是希望你像个男子汉些,莫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