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三哥脸上有什么脏东西?”
沈望舒完,还故意似的往自己脸上摸了摸。
沈流萤还是没有回过神。
沈望舒轻轻坐到床沿上,又抬起手,揉了揉沈流萤的脑袋,惭愧道:“可是三哥让萤萤担惊受怕了?是三哥无能,没有保护好萤,非但没有保护好萤,反还需要萤来保护三哥。”
沈望舒到最后,幽幽叹息了一声。
“三哥才不无能!”沈流萤突地柳眉一拧,一副生气又着急的模样,“三哥最好了!谁要是敢三哥无能,我就跟他拼了!”
“胡闹。”沈流萤话音才落,沈望舒便在她脑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拍,“姑娘家家的,可不能这般,且我们萤如今都是当娘亲的人了,更不能这般。”
沈望舒下手并不重,可沈流萤却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不仅抬手捂住自己的额头,还扁起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委屈模样,使得沈望舒登时心疼得有些慌乱,忙安抚她道:“萤怎的了?可是三哥下手重了打疼了萤?来,快把手拿开,让三哥看看三哥有没有伤到萤。”
“三哥……”沈流萤声音颤颤地唤了一声沈望舒,而后突地张开手臂,扑到沈望舒身上,一把将他抱住。
沈望舒坐得端正,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