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我拿你是问!”
卫风一脸幽怨,“我馍馍媳妇儿,这能怪我吗?”
是这个黄毛丫头自己哭就哭的好不好!他也很头疼的好不好!
“不怪你难道怪我?”沈流萤冷声反问。
晏姝这会儿插话道:“流萤,我没事,不用为我担心。”
晏姝着,抬手擦净了自己脸上及眼眶里的泪,将怀里的孩子稍稍抱紧了些,对长情道:“大个儿,流萤很累了,你快带流萤去歇歇。”
流萤如今也是身有不便之人,却为了她劳心劳力,她感激万分,万万不能让流萤再累着,否则她便罪过了。
卫风则是恨不得这凑热闹的俩人赶紧走,是以他朝长情猛地摆摆手,“去去去,馍馍,快带你媳妇儿去好好休息。”
卫风完,毫不犹豫地将窗户给阖了起来,将沈流萤及长情的视线阻隔在了外边。
沈流萤没有将窗户推开,而是隔着窗户警告卫风道:“卫风,你要是敢欺负姝一丁点儿,我保证我一定将你给剁了!”
这句话,卫风没有接上,倒是长情替他回答了,道:“萤儿放心,他不敢。”
“就他那么贱的一个人,你能给他保证?”沈流萤挑挑眉,盯着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