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许回去一一禀告了师父才能得到答案了。
他身上这伤,怕是也只有回到天枢宫才有办法医治了,毕竟不是寻常伤痛。
良久,忽听得咬着自己下唇沉默的方梧桐又开了口,问白华道:“师弟,方才你想取莫长情的性命时,是打算连沈家姐的命也一并取了,可对?”
白华微微怔住,并未回答方梧桐的问题。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得他语气悠悠却肯定道:“是。”
他方才要取莫长情的性命时,不是没有想过不伤害流萤,但,他们紧紧相依,若要取莫长情性命,不可能不伤到她,而他是绝不可能放过莫长情,那他就只能有一个选择——将她一并除掉。
所以啊……像他这样可以狠心得像是没有心一般的人,有何资格谈喜欢流萤,再多的喜欢,终不过是笑谈。
只听方梧桐又道:“她是个好姑娘。”
不过,不适合师弟你,也永远不会适合师弟你罢了。
“我知道。”白华并不否认,“但我这一生,注定了要做无情之人,师姐,你明白么?”
方梧桐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不再话。
重伤的白华则是在她背上失去了意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