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嘴又染红了。
伤得这么重,怎么可能会没事?
可偏偏,他还在笑,平日里那种玩世不恭的笑,笑得像个没事人一样。
长情死死盯着卫风身上的伤,冷冷道:“笑够了就回去让子衿替你把伤口处理好。”
“我不。”卫风斩钉截铁地拒绝,“我要小馍馍你帮我处理伤口,我得了一种你要是不帮我处理伤口包扎伤口就会死的病。”
这天下间,也只有卫风这般的人在性命垂危之时还能像个无赖一样笑吟吟地开玩笑。
“可以。”长情难得地没有嘲讽卫风,反是答应了他,但,“你先回去,我马上便也回去。”
“这可怎么行,你都说我伤得重了,你得亲自抱着我回去。”卫风不依。
长情不语。
卫风便耸耸肩,无奈一般道:“好吧,我先回就我先回吧,不过我回去之前你得先把你身后挡着的那个人给我。”
长情看着卫风的眼睛,卫风也在看着他的眼睛,他们仿佛要从彼此眼中看出什么来。
长情默了默后沉声道:“若我说不呢?”
卫风不乐意了,“我说小馍馍,你这么从我手里抢人是不对的你懂不懂!?亏我平日里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