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怎么可能是如此蓝色,哪怕是身中剧毒的人,流出来的血水也不可能是海水般的蓝色!
卫风本就冰冷的眼神更凛冽一分,蓝色的血,果然。
卫风一动不动,只是死死盯着温凉公子看而已。
只见温凉公子面上的无奈之色更甚,叹息道:“我不欲伤害阁下,然依阁下模样,怕是不打算离开这株相思情树。”
“兄台不欲伤我,我却非要伤兄台不可,纵是今日我离开,明日我依旧会来,只要兄台还在,我就还会来到这儿,既是如此,我又何必走?”听着温凉公子温和的叹息声,卫风的话也道得不紧不慢,就像是两个朋友闲来无事坐在夏日的绿荫下说着一些有的没的话似的。
“阁下背上的伤势不轻。”温凉公子叹息声更重,他死死按着的瑶琴琴身中发出的沉沉嗡鸣声也更甚。
“兄台的情况看起来也很是不妙。”卫风浅笑道,道完又抬手抹了一把自己嘴上的血水。
他背上的伤的确不轻,尤其是眼下还不能止血,他的血顺着他的背不断地滴落到地,染红了他脚下之地。
至于温凉公子,也如卫风所言,情况不妙,因为此时整株相思情树的树叶正在哗哗往下落,就像是有人拿着大竹竿坐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