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儿,别人媳妇儿不过三两句话便安抚了下来,看来,这个黄毛丫头当真是厌恶他厌恶到了极点。
晏姝躺到床榻上后,沈流萤对她轻轻笑了笑,伸出手抚了抚她的脸颊,像个阿姐一般温柔道:“别慌啊,我在这儿陪着姝呢。”
晏姝点点头,面上的神情这才缓和了些,不再如方才那般不安。
长情此时站在卫风身旁,侧过头来看他,用一种嗤笑的眼神,就好像在:连自己在意的女人都安抚不了,无能。
卫风亦转过头来,瞪着长情,心里道:你以为我愿意!?
长情心中冷哼:活该。
……
这两日,沈流萤的诡医之力虽未恢复,但最基本的脉象感知已经恢复,虽不能用她那诡异的医术,但至少也是一名普通大夫。
她将晏姝的衣袖稍稍往上别,将手轻轻搭在了她的手腕上,轻轻往下按。
当沈流萤的五指轻按到晏姝的手腕上不过少顷,她的面色,顷刻大变。
晏姝本就一瞬不瞬地盯着沈流萤看,这忽地看见沈流萤神色陡变,她登时慌了起来,抬起手一把抓住沈流萤的手,慌忙问道:“流萤,怎么样?我的孩儿怎么样了!?”
此时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