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休息。
只见沈流萤左看看右看看,一脸的紧张,确定周围没人后赶紧推推长情,道:“你个呆货,撒手,这里可是人许辞公子的宅子,你这么抱着我成何体统!”
这货,抱媳妇儿能不能也看看地点!
“萤儿不是也瞧见了?这儿没人。”长情不仅没松手,反是将沈流萤抱得更紧了些,“萤儿这样坐着才舒服些。”
“舒服你的头!”沈流萤毫不客气地在长情肩上拍了一板,“我坐椅子就行!”
“不要。”长情就像个任性的孩子,说不撒手,就不撒手。
“……我说呆货,虽然我俩感情好,但也不要这么不要脸地秀恩爱吧!”沈流萤无奈到了极点。
“秀恩爱?”长情微微眨眼,“是什么?”
此时此刻,晏姝屋里。
许是温暖驱散了晏姝心中的寒意,让她觉到了舒服与安心,使得她闭了两天两夜的眼睑终于微微动了动。
晏姝想要睁睁眼,可她却觉自己的眼皮很沉重,仿佛黏着浆糊一般,令她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成功地睁开眼。
入目没有刺眼的光线,不知被什么东西柔和了去,可纵是这般,睡了整整两个日夜的晏姝这会儿还是不由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