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瞒,而是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答案,又怎么回答?
方梧桐渐渐拧起眉,昂起头咕咚咕咚很快就喝完了一坛子酒。
白华见着她这般喝,想让她少喝些,偏偏出不了声,且谁知方梧桐飞快地喝完手上这一坛子酒后伸手就去拿起另一坛酒,拔开上边的封盖后又是昂起头大口大口地喝,一口气把坛子里的酒喝了个干净。
白华不由微微蹙起了眉,心道是这回的酒没有搀着水,师姐当是要醉了。
方梧桐这会儿双颊有些酡红,俨然有了酒意的模样,甚至还打了个响亮的酒嗝,“嗝——这酒,好舒服啊……”
“……”听着方梧桐这话,白华心知,他的这个师姐,已然醉了。
方梧桐虽然从到大没少和天枢宫的男人们喝酒,可她的酒量并不大,并且酒意还特别容易上头,可她自认为她酒量大,因为在天枢宫里,为防着她喝醉,她的师兄师侄们总会事先往酒坛里兑上大半坛的水,加上她几乎没有离开过天枢宫,也没有谁特意从外边给她捎过酒,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她从到大喝的都是兑了睡的假酒,可纵是兑了大半水的假酒她都喝了没几碗就上头,更何况是这没兑水的真酒。
方梧桐这会儿觉得自己脑袋有些沉,眼睛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