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流萤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长情道:“呆货,你不是把秋容打成残废了吧!?”
是人都会有疏忽之时,更何况这也怪不得秋容,因为那方梧桐的动作实在太轻太快,而秋容在屋外根本就不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屋内有外人,进来迟了那也是情有可原的,要是秋容因此被重罚,她的良心可就要不安了,毕竟秋容是个挺不错的人,而且她还要给他和绿草牵红线的呢!残了可不行!
“我没有处罚他。”长情正是知道沈流萤见不得他处罚秋容,所以才没有罚他,“他还好好的。”
“那就行那就行。”不然可就要毁了一个大好青年了,沈流萤吁了一口气,然后又笑了起来,道,“你要是不放心我,我就和你一起到厨房去,你煮着我看着。”
“萤儿要在床榻上躺着为好。”长情道。
“我就是要看着你给我煮米粥!”沈流萤着,在长情的脚背上踩了一脚,紧着瞪着他道,“然后我有事情要问你,你必须如实回答!”
她并非想要对这货的刨根问底,但北刹楼……她要知道这货和北刹楼到底有什么关系,不然哪天遇到了仇家什么她还一脸懵!
另一处。
方梧桐提着两只酒坛子一边走回屋一边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