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紧着问沈流萤道,“那你是怎么让你男人这么疼你的啊?我看他对你那疼着护着的样儿,就像是怕他自己一个不心就会让你摔着疼着了似的。”
“一个男人若是在乎你,自然就想着对你好,若是他心里没有你不在乎你,瞧都不会多瞧你一眼,这个倒不是我有什么法子,只是他喜欢我,就总想着对我好了。”方梧桐问什么,沈流萤便回答她什么,总归又不是什么不可言的秘密,“还有就是你也知道我怀了身孕不是?他自然就比原来更想着要疼着我了。”
也因为如此,那个呆货在对于她的任何事情上都心翼翼的,当真就是担心一不心就会把她给碰坏了似的。
“原来女人怀了身孕之后男人就会这么紧张啊?”方梧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然后就在想着沈流萤方才的话,暂时没有再问什么。
这会儿倒是沈流萤有兴致问她道:“梧桐抓我来就是为了问我这些寻常的问题?”
“才不是寻常的问题。”方梧桐撇撇嘴,“你是不知道我那一整个师门里上到我师父,下到我师侄,都是男人!都是臭男人!平日里不找我划拳就是找我喝酒,不是找我练武就是找我打架,根本就没有一个女人跟我话跟我玩儿!就只有我师弟会听我心里话,可惜我师弟常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