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失神。
也正因这微微的失神,让沈流萤寻到机会钻了空。
只见她朝白华口鼻轻轻吐了一口气,白华便觉浑身僵住,动弹不得,便是连声音都发不出,只能震惊地看着沈流萤。
这回轮到沈流萤有些惭愧道:“多谢白兄为我解绑,白兄身上的毒两刻钟后自会解,毒解之后不会对白兄有任何影响,告辞。”
沈流萤完,飞快地跑到了窗边。
自从她暂失诡医之力后,她对自己便多做了一些准备,譬如身上揣着的往卫风身上下的毒,都是为了应对突发情况。
她虽对制毒淬毒不感兴趣,可为了自己为了不给身边人添不必要的麻烦,自保之力必须要有,学武功是不可能的了,那就只能从她最拿手的方面来入手,墨裳教过她如何制毒,她便把自己制出来的毒能揣的都能备的都备在了身上。
她方才朝白兄口鼻轻吐的那一口气,准确来,不是气,而是细如薄雾的毒粉,她这些日子白日里都会往自己嘴里最后一颗牙齿的位置贴放上一粒的药囊,这个药囊里储着的是让人闻着当即便会动弹不得的毒,若到需要时,只要将其咬破并朝对方口鼻轻吹一口气,便能让对方无法动弹。
往日里长情陪在她身旁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