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贱人卫风的武功教得这么高,你们师父一定是一个绝顶高手!”
长情并不否认,而是道:“不过师父的脾性怕是萤儿不喜欢。”
“嗯?怎么说?”沈流萤眨眨眼。
“因为师父的脾性和阿风一模一样,无理取闹、厚颜无耻、小肚鸡肠、没事找事。”
“噗——”沈流萤笑出了声,“有你这么说自己师父的没?”
“我只是实话实说。”
沈流萤靠在长情肩上笑,忽地抬起头来朝他薄薄的唇上啄一口,忽然想到卫风说的盯着他的眼睛,不由又问长情道:“对了呆货,卫风说有人盯着他,他可知道是什么人?可有跟你说过?”
“萤儿无需操心这些事情。”长情环着沈流萤的腰,让她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认真坚决道,“萤儿只需吃好睡好便行,若是找到封印了,萤儿只要像在天阙山寒潭底那般把手交给我就好,其余的事情,萤儿都不需要花心思。”
谁知沈流萤却是在他脸上掐了一把,轻瞪他道:“什么叫吃好睡好就好,我现在可是要想着怎么医治好小姝以让她平安生产。”
“那萤儿就想这个事情就行。”长情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呆萌脸,就像是在说玩笑话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