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沈流萤揪着他衣襟的手拂开。
就在这时,长情站在沈流萤身后,面无表情地盯着卫风,语气森然道:“阿风,你敢碰萤儿试试,她是你师嫂。”
“……她还是我弟妹呢!”卫风跳脚,“小馍馍你护着你媳妇儿也有个限度行不行!?现在是她强词夺理给我头上扣屎盆子好不好!?”
长情一脸冷漠,“你的脑袋确实欠扣屎盆子。”
下一瞬,长情不再看跳脚的卫风,而是轻轻握上沈流萤还用力揪着卫风衣襟的手,一边将她的手从卫风衣襟上松开一边轻声对她道:“萤儿别理他,当心气坏了身子,有我在,萤儿若是看他哪儿不顺眼,告诉我,我帮萤儿出气。”
“……小馍馍,你到底是不是我师兄?”卫风眼角直抽抽。
但沈流萤这会儿很听长情的话,松开了揪着卫风衣襟的手,眼睛却还死死盯着他,然后冷声道:“你到小姝床榻边上杵杵,我看看究竟是不是像这个呆货说的,是因为你的靠近才让小姝没那么难受了的,但是!你的脏手不许碰小姝!你要是敢,我就剁了你的手!”
“……”卫风心里碎碎念,小馍馍你娶的这是个什么鬼媳妇儿?凶了吧唧的,简直就是个母夜叉!
其实,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