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脚步,同时笑吟吟道:“兄台跟了卫某一路,怎么在卫某拐进这条巷子后就不跟了呢?”
“不对不对,准确来说,是兄台已经跟了卫某两天了,可不是只跟这一路而已。”卫风边说边笑吟吟地转过身,“兄台觉得卫某说得对是不对?”
卫风笑起来的模样本当风度翩翩迷人眼,可此时他却是顶着一张肿成猪头的脸,怎么看怎么都有一种怪异感。
可就算再怪异,他那双含着吟吟笑意的桃花眼中的精锐之色才没有变,他爱笑,虽然没有官无忧那般的笑里藏刀,可他的翩翩笑意随时都可能化成针,锋利尖锐的针,伤人于防不胜防中。
小巷空空,除了卫风与他身后的卫子衿,再无他人。
卫风方才的话,就像是在和空气说的似的。
可他还在盈盈笑着,笑着等着谁人出现。
片刻之后,只见小巷入口转角处不紧不慢走出来一人,一名男子,寻常的模样,寻常的打扮,便是气质,都是寻常得不能再寻常的,看起来不过是随处可见的普通百姓。
偏偏卫风在见到此人的时候那双本就肿得眯起的桃花眼笑眯成了一条缝儿,同时晃着他手里的折扇,不紧不慢道:“卫某还道是谁人,原来是咱们‘举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