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白糖糕这回却不听沈流萤的话,继续扯着卫风往屋里走。
沈流萤即刻伸手来拦。
卫风那双被打肿的桃花眼此时眼神微沉,用只有沈流萤及白糖糕能听到的音量小声且飞快地对沈流萤道:“小馍馍这是有事要我帮忙,屋外有人盯着我们,师嫂你且让我进屋,我保证任打任骂不还手也不还口。”
那双眼睛,这两日可一直都在盯着他,他这两日虽然都在折磨中度过,却不代表他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未察觉,不过是还没有时间将这双眼睛揪出来而已。
沈流萤虽然痛恨卫风,但她并非不知轻重之人,卫风虽然时常爱玩笑,可他是长情最信得过的人,白糖糕既然没有对他的这句话做出什么不赞同的反应,便证明他所言其实,是以沈流萤默了默后,侧开了身子,让卫风进了屋来。
卫风进了屋后,沈流萤便将屋门阖上,既是有人盯着,将屋门阖上方为稳妥。
“行了,你有话就说,说完就赶紧出去。”沈流萤对卫风的态度依旧冷冰冰。
却见卫风将食指竖起,贴到自己的唇上,然后轻声道:“小馍馍媳妇儿,轻点儿声,不妨让我先看看你相公要我帮忙做什么事情。”
卫风说完,面对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