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姝习惯了每日晨起的时候都抚着自己的肚子与孩子说话,说说今天的天气,说说今天要做的事情,说说今天要吃的饭菜,与孩子说了话后她才起身穿戴洗漱。
晏姝坐在妆台前,一边慢慢地梳头一边给肚子里的孩子哼歌儿,每每晏姝哼歌儿的时候,她肚里的孩子便会变得欢快,踢得她有些坐不住了,不由将手放到肚子上,轻轻摸摸,“孩儿先别闹娘亲,待娘亲梳好头发吃了早饭好带你去看书好不好?”
晏姝说完话,她觉着肚里的孩子翻了个身,安静了下来,显然听得懂她说话似的。
“真是好孩子。”晏姝又摸摸肚子,没有再给孩子哼歌儿,而是给他道,“阿辞爹爹昨儿说了今日带娘亲还有孩儿去看戏听曲儿,待娘亲带孩儿去书肆看书的时候顺便问问阿辞爹爹什么时候带我们去,好不好?”
“娘亲可是好久没有能看戏了,上一次看戏还是三年前的事情了呢,那时候娘亲还在家里没有出嫁,偷偷溜去看的,当时还险些被大夫人给打了。”
“哼!那个母夜叉一样的恶妇人,成日就只知道欺负我,幸好我现在不在家里了,不然都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儿了。”
“不对不对,孩儿乖,娘亲不该给孩儿说这些不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