萤!真的是你流萤!”
沈流萤则是赶紧放了手里的白糖糕而扶住她的肩制止她乱蹦,也是欢喜地笑着,“小姝你可重啊,别这么抱着我蹦,都快被你压残了。”
“我高兴嘛!高兴得不得了!”晏姝笑靥如花,真真是高兴得不得了的模样,然后一个劲儿地问沈流萤道,“流萤你不是在京城吗?你怎么到这儿来了!?谁和你来的呀?哎呀!这不是你那只流氓兔子吗,它陪着你来的呀!?”
晏姝说完,看向蹲在沈流萤脚边的白糖糕,笑着问它道:“流氓兔子,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流萤的好姐妹,被你拿小石子扔的那个,你还记不记得?”
晏姝不说,沈流萤都忘了晏姝曾被白糖糕用小石子扔过,就因为她和她睡了一宿,白糖糕那货吃醋了。
白糖糕看着挺着大肚子欢喜不已的晏姝,点了点头。
晏姝更高兴,“流萤流萤!你的流氓兔子它还记得我呢!”
晏姝笑得开心,沈流萤也为终于见着她而开心,见着她好好的没有吃苦没有受罪的模样而开心,可同时,她的眼神也有些沉。
因为晏姝的肚子以及她盘起的头发,不管从哪一者看,她都已经成婚了嫁人了。
那小姝的夫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