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问他这般的问题,萤儿既是这般问,那便是说——
长情怔住,猛然抬头,看向正盯着他看的沈流萤,而后惊喜地讷讷道:“不是一个,那就是……两个!”
长情说完,又看向沈流萤的小腹,掌心不断轻轻摩挲着她仍是扁平的小腹,眸中满是惊喜,又一次道:“两个!”
谁知沈流萤竟又道:“再猜。”
沈流萤说这话时,揪住了长情的耳朵。
“再猜?”长情抬起头来看沈流萤,一脸呆萌样地眨了一眨眼,讷讷问道,“萤儿,两个也不对?”
“让你再猜你就再猜。”沈流萤这时将长情的两只耳朵一起揪。
只听长情像是自言自语一般道:“不是一个两个也不是两个,难道是……三个!?”
长情说完这话时,吓了他自己一跳,只见他那张万年面瘫脸上睫毛猛地一颤,眼眸微微睁大,一脸的震惊。
沈流萤这时忽然将揪着他耳朵的双手挪得他脸上来,用力揪住他的双颊,像是生气一般道:“对对对!三个三个三个!你这个呆货居然一次给我下了三个种!你真的是要我给你生一窝小兔子呢!?”
沈流萤方才为自己诊脉时之所以震惊,不是因为她那这段时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