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我的小馍馍,你这是想要和我共乘一骑呢?小衿衿,怎么办,我有点羞涩!”卫风听了长情冷冷的问话后竟是做出了一副捂脸羞涩的模样。
只听长情又问一遍道:“卫风,我再问你一次,你不在宫里呆着,这是做什么?”
从小到大,长情几乎不会连名带姓称呼卫风,除非他生气或是即将生气的时候。
而生起气来的长情,连他们师父无念真人都要退让三分,更何况是这个从小明明是师弟却将他这个小师兄疼着护着的卫风。
卫风察觉到长情的气场不对,赶紧道:“我说我亲爱的小师兄,你这是做什么,浑身气息冷冰冰的,你这是要谋杀师弟呢?”
长情不说话,只是冷眼看着坐在马背上就在他跟前的卫风。
“得得得,你别这么看着我,你每次这么看着我,我就觉浑身不自在,你坐下来行不行?”卫风很无奈。
长情想也不想便果断道:“不行。”
“成吧,你爱站着不爱坐着那你就站着吧。”卫风耸耸肩,无所谓,然后才回答长情前边的问题,“我出来没什么意思,就是出来走走,散散心,宫里太闷,准备把我憋死了,小馍馍你想看到你亲爱的师弟被憋死在龙椅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