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在他看到沈流萤右手上拿着的正一下又一下轻拍到左手掌心里的东西时,他决定还是站着不动好。
因为沈流萤右手里拿着的,是一条绕得整齐的小鞭子。
只听长情一脸老实道:“我才喝了一点。”
沈流萤点点头,不紧不慢道:“喝了一点,然后就喝到了寅时,这是一刻钟喝一滴嗯?”
“萤儿……”长情想了想,还是慢慢朝沈流萤靠近,让沈流萤能看清他的脸,一边道,“萤儿不打我好不好?”
离得近了,沈流萤便能清楚地瞧见长情的脸,瞧清他那一脸呆萌的瘫脸样,那眼神就像是委屈巴巴的白糖糕,莫说沈流萤本就只是吓吓他而已,哪怕她是真的生气,瞧着长情的呆萌样她也生不起气来。
不过,沈流萤这会儿还是故意绷着一张脸,将手上的鞭子抖开,一脸严肃道:“过来。”
长情听话地乖乖站到了沈流萤面前。
沈流萤站起身,见着长情太高,压得她太没气势,然后又严肃道:“你坐下。”
长情便听话地在床沿上坐下。
只听沈流萤冷声道:“身上衣裳脱了。”
脱了?长情看看沈流萤手里的小鞭子,萤儿这是要三更半夜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