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那般恐惧那般生不如死,师父能将本是随时都有可能折磨的他这种情况压至只有夏日时节才会出现,他已经很知足,尽管随着他的年龄增长所要承受的折磨愈来愈重。
“每一次你都会这么痛苦?”沈流萤眉心紧拧,小心地问。
长情没有回答她,只怕她难过,只道:“没事的。”
沈流萤将眉心拧得更紧,忽又紧紧抱住长情,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闷声道:“这次是我让你受苦的?”
要不是她使坏地亲他的心口,他心口的帝王血印就不会出现。
“自然不是萤儿的错。”长情轻抚着沈流萤的背,轻声抚慰她,只听沈流萤又闷声道,“可是不应该啊,我暂失诡医之力,就等于是普通人一样,照理说我就算亲一百次你的心口,也不当会让你身上的帝王血印有反应的才是啊,难道……是因为我怀了孩子的缘故!?”
沈流萤这么一猜,赶紧从长情怀里退出来,不可置信地摸向自己的小腹,“难道我怀了孩子还变成了个不正常的人!?”
沈流萤的话令长情有些想笑,只见他又抓起了沈流萤的双手,微微侧低下头,轻轻咬住了她的唇,一边轻声道:“萤儿别多想,不管萤儿变得怎样,萤儿都是我的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