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在衾被下边一下又一下地踹着长情的腿,一边小声愤愤道:“莫长情,你个流氓你个禽兽你个不要脸的胖兔子!”
长情被沈流萤踢着,非但不恼,反是觉得愉悦,问道:“萤儿怎么又生气了?”
“生气……还不是都因为你这只流氓兔子!”沈流萤撒起似的张嘴就咬上了长情的脸颊,一点都不嘴下留情,生生在他脸上咬出了两排深深的牙印来,这才松开他的脸,“我的嘴好疼!”
刚刚这个流氓胖兔子死面瘫太用力了!她的嘴到现在都还有些麻!
“萤儿还能咬我咬得这么用力,怎还会疼?”长情抬起手来,轻轻抚上沈流萤的小嘴。
沈流萤想也不想就咬住了他的手,一边咬着一边道:“能咬就不能让我疼了!?”
“我不仅咬你的脸咬你的手,我还要咬你的胸!”沈流萤说完,便猛的将头缩到衾被之下,张嘴就咬上了长情的左边胸膛!
若是以往,沈流萤的唇这么碰上长情的心口,墨衣墨裳便会出现在她面前,可眼下墨衣墨裳正在沉睡,不可能出现,但当她的唇贴上长情的心口时,他的心口,还是出现了异样!
沈流萤眼眸微睁,这是——
街市上,就在沈流萤带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