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断裂成了两半!
酒馆里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越温婉这才发现自己一时高兴忘了控制自己手上的力道,却也不觉尴尬,反是嘿嘿笑了起来,道:“嘿嘿,稍微用力了那么一点点,我没想到这桌子这么脆,店家,待会儿我给你赔啊。”
所有人听了越温婉这话不由咽了一口唾沫,看看越温婉再看看自己面前硬实的桌子,这桌子……还叫脆!?
店家看着越温婉那可怕的力道,哪里敢叫她赔,就怕她突然一个没控制自己的手劲把他给嘎嘣了,遂忙笑呵呵道:“姑娘……喝酒?”
“嗯?不可以啊?”越温婉眨眨眼。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我这就给姑娘拿一坛子酒来啊!”
“一坛!?一坛怎么够?上十坛!”越温婉拍拍裤子上的尘灰,坐下了身。
“十……十坛!?”店家目瞪口呆。
“少了?”越温婉又眨眨眼,然后看向一直黑着脸的沈澜清,笑着道,“沈澜清,你要不要再加十坛?”
“……”沈澜清觉得,这块狗皮膏药根本就不是女人!
这一顿酒,沈澜清和越温婉一直喝到夜深深,不仅喝到酒馆里的客人走了,甚至喝到店小二捱不住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