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才将杯盏搁回案几上,接着从棋盒里拈起棋子。
他这一枚棋子,竟是故意落到包围在一起的黑子之中,这无异于自投罗网自寻死路。
长情面上不见诧异之色。
只听卫风在落下这枚自寻死路的棋子时语气沉沉道:“可是我的小十六,再也不会回来了。”
“她自己选的路。”长情依旧淡漠,“她不悔。”
卫风将自己的手紧紧攥成拳,过了好一会儿才松开,叹息道:“是啊,这是小十六自己选的路,只要她觉得值得,只要她不悔,便足够了。”
“多愁善感什么的,不适合你。”长情默了默后道。
“你还没有点良心里死馍馍!?”卫风狠狠瞪长情,“我心疼我的小十六你还不让了!?你就是嫉妒我有妹妹你没有妹妹,别以为我不知道。”
长情懒得搭理他,只捧起茶盏慢悠悠喝茶。
倒是卫子衿不给面子道:“爷,你想多了。”
“我说小衿衿,你到底站哪边的啊!?”卫风怒骂卫子衿。
卫子衿不吭声。
“哼!你个死馍馍,你说,你是不是给我的小衿衿下了什么汤,专站你那边说话!”
“子衿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