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长情从她身后搂住她,一手枕在她的颈下,一手轻覆在她胸前,沈流萤微闭着眼,似是正渐渐睡去。
就在沈流萤觉得困得不行再也捱不住睡意的时候,她根本不管大夫诊得出个所以然没有变忽地收回了手,当即翻了个身,面对长情,枕着他的手臂,将手环到他的腰上,蹭蹭身子,准备好好睡去。
长情一边轻抚着沈流萤的背一边正要问大夫情况如何,然,他才张嘴,还没有发出声,便听得前一瞬正因沈流萤忽然收回手的举动而发怔的大夫用喜悦的语气道:“恭喜莫少主,少夫人的脉象是喜脉!”
长情怔住。
本是马上就要进入好眠的沈流萤也蓦地怔住,睡意无。
什么……!?大夫说什么!?
“大夫……你说什么?”沈流萤心中的震惊由长情问了出口。
“回莫少主,我说少夫人的脉象哪,那是喜脉!不是什么病症,莫少主不用太担心。”诊出的喜脉本是让大夫很高兴,但听到长情那又冷又沉的声音时他瞬间开心不起来了,甚至还觉得有些害怕。
喜脉……难道莫少主不应该是开心的吗?
“当真是喜脉?”长情抱着同样震惊不已的沈流萤,又一次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