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玺面前蹲下了身,轻轻叹了一口气,道:“你皇兄身上的毒莫说解不了,便是想死都是奢望,除非——”
沈流萤没有往下说,而是转口道:“既然生不如死,不如用他的命来换叶公子的命让他死了解脱,这样的结果于他来说不是最好?”
卫玺没有抬头,只是颤声问沈流萤道:“挖出皇兄的五脏六腑,替换给柏舟大哥,是吗?”
显然,她方才听清了沈流萤与白糖糕说的救治叶柏舟的办法。
“是。”沈流萤斩钉截铁道。
卫玺沉默,没有再说话,而是朝沈流萤磕了三记重重的响头,在沈流萤又不由将眉心拧紧的时候她抬起了头,对上沈流萤的视线。
沈流萤亦看着卫玺的眼睛,她只觉她在卫玺那双充满了悲伤却也充满了冷静的眼眸里,看到了什么,也读懂了什么。
夜很深,深极了。
夜也很静,静极了。
又下雨了,雨水不大,但在瓦楞上聚到了一起再往下落的时候,就聚成了滴滴答答的雨声。
叶柏舟的屋里,烛火明亮。
门窗紧闭,长情和云有心站在屋外,谁也不说话,只静静地听着雨声。
不知这样过了多久,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