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做的事情。
哪怕只有一次,也是好。
夜幕又拢上,夜又深。
此时叶柏舟的床榻上,只有他自己,眼睑紧闭,仍在沉睡。
他的身旁,已经无人。
床榻前的椅子上,坐着长情,却不见云有心,亦不见沈流萤。
因为此时的沈流萤与云有心,正站在这屋子的后边,站在昨夜他们曾到过的通往低下囚牢的入口旁。
此时的低下囚牢里,卫玺正跪坐在冰冷的地上,看着躺在她面前地上的人。
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面目非且本该在昨夜就已经被长情拖走了的卫骁,但——
他还有鼻息,他还没有死!
并且,他还有心跳!证明他的五脏六腑还在身体里,根本就没有给叶柏舟!
可明明,沈流萤已经说过叶柏舟已经无恙,那,又是用谁的命救了叶柏舟的命?
此时,已经是亥时过半,甚至很快就要到子时。
卫玺这时正颤抖着双手替卫骁将钉穿他掌心的铁钩取下,可她的双手才碰上那铁钩,卫骁的身子便颤抖起来,使得卫玺立刻心疼地收回手,泪如雨下,喃喃道:“皇兄……”
而卫骁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