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便因此而铛铛作响,在这空旷的地下密室显得尤其清晰,尤为刺耳。
沈流萤这时也忍不住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口鼻。
随着此人身上慢慢生长出的血肉,终于能让人知道他究竟是男还是女。
是个男人,因为他生着平坦的胸膛。
但,他的双腿之间却没有男人当有东西。
不,不是没有,而是被割掉了,像阉人那般,被切割掉了!就算他这血肉再怎么长,也再长不出来,因为在他受这个非人的折磨前,他那象征着男人的东西就已经给切割掉了!
而愈随着血肉的生长,这个男人就愈痛苦,是以挣扎得愈烈。
可就算他再如何挣扎,都挣脱都不了他身上的枷锁,都挣脱不掉他所受的折磨。
沈流萤不懂,究竟此人是犯了怎样天大的罪孽,才会让叶柏舟对他折磨至此。
他身上所发生的这一切,显然是被叶柏舟下了毒,且还是极致的毒,否则又怎会出现他们所见到的情况。
但有一点她可以肯定,眼前他们所见到的这个人,该死,若不是该死,叶柏舟又怎会让他如此生不如死。
因为有些时候,死是一种解脱,生不如死才是一种极致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