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这石墙后边果真还有空间,显然是更隐秘的一间密室。
不过这间密室与摆放着铁笼的这间囚牢不同,因为它不仅没有摆放着铁笼及刑具毒药,甚至还不是黑漆漆的,而是空荡荡的,明亮的。
明亮则是因为这间密室的四面墙上都挂着筒灯,却不知筒灯里装的是什么油,竟能让灯芯一直燃烧不灭,使得这密室哪怕终日不见阳光却是终日明亮着。
这间密室里,除了挂在四壁上的筒灯,倒也不是空无一物,而是有人。
一个人,一个不知是男还是女的人。
为何不知是不知男女的人?
只因,这个人身上下,已没有任何一处特征能让人看得出来他究竟是男还是女。
而见着这个人,哪怕是亲手给人开膛破肚动过手术的沈流萤,她都忍不住作呕,比方才见着那些腐化的头颅时还要觉得恶心。
这个人不知坐着亦不是站着,而是被吊挂着的,将他吊挂的工具是两个铁链,然这两根铁链既不是拴着他的身子亦不是捆着他的双腿将他倒挂,而是——穿过他琵琶骨,将他坠挂着!
他垂下的双脚脚尖堪堪能碰到地,让他既能触碰得到地面却偏偏不能站在上边,这种感觉,远比将人高高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