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她再也不能从这儿走出去,似乎她都不在乎。
她只是默默地跟在沈流萤身后而已。
而从沈流萤走上这石阶的第一阶时,白糖糕便从她怀里跳了下来,跳到她面前,先她几步往台阶深处跳,很显然,他是在为沈流萤探这石道的情况,以免有什么机关暗格一类东西。
即便它不是长情的模样,即便它是一只弱小的兔子,它依旧在想着保护他的小妻子。
好在这石道仅是黑些长些而已,并无什么机关暗格。
愈往下走,那种只有终年不见阳光的地下才会有的阴气也就愈来愈重,伴着一股药味,令沈流萤不由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胳膊。
走下又黑又长的石阶,沈流萤的脚终于踩到了平地上,将手中的风灯朝前伸出去,以让自己能将自己所处的地方看得清楚些。
的确如陆阿城所说,是牢房,地下囚牢。
眼前一侧是铁牢,粗大的精铁铸成的铁牢,偏偏这些铁牢每一个都仅仅是三尺见方而已,成人关在里边,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与其说是铁牢,不如说是铁笼更为准确。
而这些整齐并列在一起的每一个铁笼里,都锁着一个人!然这些人见着有火光有来人竟都不吵不闹,甚至动也未动